Alexande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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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帆子
主博子博一体机
开心就笑伤心就哭
啥都会屯点,质量不高

【死亡前思】

*苏/联解体前的一段意识流

*无cp向

 

 

       我尝试着正襟危坐,但失衡的经济支流和涣散的民心支撑不起这幅仅剩骨架的空皮囊。我的躯体在僵化,思想在冻结,早已被揉进骨肉融入灵魂的红色被洗刷掉了鲜艳的色泽。

       我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色,连同窗外身披彩霞的天空掐灭了火焰,黑夜以燃烧的速度吞噬光线。

       红色旗帜隐入黑夜开始长眠,来自西伯利亚寒风将猎猎的声音与喧哗递进我的双耳。高亢的呼喊和杂碎的噪音,高低起伏的频率刺痛了耳膜;墙壁裹不住听觉神经,人民的声音最终冲破了心房,以猛烈又死寂的形式回荡在国家的心腔。

       实际上我已敏感得像把每一根神经纤维裸露在外,似乎政圈的一丝风吹草动都能发出猛烈的刺激,沿着轴突与树突涌上大脑皮层——我已经承受不住打击,摇摇欲坠,像极了1989的柏林墙。

       紧接着坍塌,我也注定陷入废墟,在一片欢呼声中——我敢打赌这片慷慨激昂的庆祝声中会有一个叫美利坚的小伙子最欢呼雀跃,几乎盖过了其他举杯庆祝的国家。典型美国人会咧开嘴角把眼睛眯成一道缝,在我的葬礼上高声尖叫,纵情地庆祝一个另一个超级大国的倒下。

      他的眸子是不同于一潭死水的汪洋大海,美式的年轻与活力独属于他,资本主义的头把交椅稳居其上。我们截然不同的思想为彼此的色彩划分了界限,资本主义的蓝色王国和共产主义的赤色联盟浑然不觉中切磋出火花,铁幕两旁摩挲着棋子把玩僵局。可我输了棋输了理想,积尘已久的红色日志勾勾画画的重点已经不再着手研究;理想仅仅是滹头,人民成了我为霸权主义缴纳的税收。理想的起始点还未确切便走到了尽头。

       日志。这个古老的记忆载体终于从脑海拉出。埋没在办公桌抽屉深处的红色日志本,首页一笔一划铿锵有力地写下列宁同志的格言。饱受时间长河浸泡的笔迹大概早已模糊不清,却将思绪萦绕着带回了上司颤抖着握着的笔尖,宣布独立的白纸黑墨,笔锋黯淡无光——瞧瞧,王耀和我断绝关系时的情景与这白纸黑墨总是重叠,记忆里东方人的温和的面孔皱起了眉头,还未等我将视线移至他几乎燃烧的瞳孔,条约四下飘飞的碎纸片便随着火光模糊了世界。

       世界,地球,那个昼夜旋转的蓝色母星,她的拓荒者们定义了我的存在,如今却要紧扼住我的喉咙。我只好承认自己是自大孤傲的伊万布拉金斯基,那么自大孤傲的苏联可谓是神来之笔了。

 

       俄罗斯总统已经笔直地站在讲台,站在了电视机前,站在每一个苏联人的身边。我关闭了视觉感官,我紧紧地抿住双唇,可我不能阻止人民的发声;不能阻止我所不想听到的传入双耳。

       我虚弱地耷下眼皮,用黯灰的双眸静静地注视自己,在辽阔无疆的国土上寻到了第二者的影;北国的风雪铸成他的骨肉,斯拉夫人与生俱来的蛮横与暴躁、敏感与善变都从伏尔加河的支流悄然汇入他的血液,奔腾流淌。

      他在新总统向我颁布死刑的时候逐渐成型,他和所有人民用复杂的眼光打量着我走向刑场的断头台。他似乎在幸灾乐祸的窃喜,又似乎不是,显然不是!我稀里糊涂中捕捉到他嘴角扬起的一丝苦涩,就像我稀里糊涂中注意到我面对的是一面反光的窗一样。

 

      即将脱离苏联而成为俄罗斯所有物的克里姆林宫,她的一砖一瓦失去了熟悉感,陌生而冰冷地接纳、或说软禁一个将列入亡国的苏联人。柔软得不自然的沙发,昏暗的挂灯把冰冷的光线拍在我的每一寸肌肤上;所有人都议论过我病态得苍白的肌肤,它的每一个毛孔都被某个美利坚人拖垮,被北约狠狠地消耗与削弱,民心的涣散将红细胞四分五裂。

       有人讥讽——那是我骄傲到不屑于将超级大国的血液分享给左臂右膀。我想那时也许是吧——但我现在要这雪白的皮肤融入雪白的雪地......国土永远向人敞开双臂。在孤身一人的时刻我应当投入自己的怀抱,亲吻自己的脸颊,跃入自己的灵魂。我甘愿与我的理想陪葬,和曾经的超级大国埋没在十二月凛冽的暴风雪——

      ——思想能回炉重铸吗?纵然结局已定,我的灵魂不准许我对本身的叛变。

       总统的尾音已经坚决敲落,我像想起来什么似地猛地张开闭合的双眼。窗框映入的漫天飞雪中,白蓝红三色旗稳而缓慢地向上攀升,沉默不语地站在旗杆顶端,以无声回应北风的嘶吼或是质问。此刻不值得某些人沉默,但至少在我的世界里此刻无声。

       暴风雪在这一刻凝聚了时间,我的意识随着光阴的倒转而浮动,视线里模糊地闪过布尔什维克党的红色旗帜——交织着白蓝红三色旗。目光挑衅的阿尔弗雷德,王耀坚决的背影,支离破碎的东欧大家庭......一切都在以非回放的形式逐渐清零,尾随着我清醒又疯狂的意识流朝连接心脏的某个动脉汇入——

       

       我又在稀里糊涂中看见自己了,就像我在稀里糊涂中扼住了自己喉咙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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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到吐血:P想写好意识流怎么那么难 想语言通常连贯怎么那么难 我是不是该回小学去语文老师那里重造了。【Smoke

 

                                                

                                                  帆子

                                       2016.8.23.1:37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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